槽微动。
孔三与刘壮壮相视一眼,“你这小丫头,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干了什么!你把你哥哥死亡的证据给烧了你懂吗!就算有任何的冤屈也没有办法伸了!”刘壮壮故意提高音量怒斥少女。
小丫头根本没有经历过世面,哪里抵得过这样的阵仗,瞬时就被吓哭了:“呜呜呜,我不是故意的……是爹爹让我这么做的……我也不想烧掉兄长的东西……呜呜呜……”林霜晴哭得撕心裂肺,当中参杂着无措,愧疚以及对兄长的思念。
“你爹为何让你烧掉这些?”孔三趁热打铁问道。
林霜晴哽噎着回答:“阿爹说……兄长写的这些……会给林家带来灾难……呜呜……他让我无论如何都要烧干净……”
孔三看向南祀如,眼神仿佛在说:现下林老头子或许才是关键。
“呜呜呜……对不起哥哥……这是阿爹的吩咐呀……”小丫头盯着火盆越哭越伤心……
“别哭了。”南祀如命二人放开了少女,遂递上绢巾于她。
林霜晴泪眼朦胧地接过青年的绢巾,眼前这位有匪君子的轮廓似极了自己那位温儒的兄长,她不禁扭了扭眼睛。
“可以带我们去见你爹吗?”南祀如尽量使自己口吻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