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颠跟出来,见他进了衙门府,本打算给他买些早餐送去,谁知等在摊子前不到半晌功夫袖中匕首便倏忽飞了出去,好在她来得及时,要不然这家伙可就不仅只脑袋上一个包了!灵鹊从心口衣裳里掏出油纸包,愤然摔在南祀如身上:“再也……不理你……了!”
“鹊儿……”青年人想要挽留女子,然而她疾走的步伐根本不容他追逐,很快便消失在了衙门口,收回视线,南祀如知道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着他,捡起油纸包塞进衣服里。
京兆府尹恢复了往日的神情,他瞄了一眼这躺在地上的兄弟俩一生一死……“我知道了,不会怪他。”青年揉了揉额上肿胀包,他知道在场的所有人对他心里都存在着怨气,“去把仵作叫上来。”
仵作专业的尸检正有条不紊的继续,众人屏息等待在一侧,通过尸斑的深浅,肌肉的僵硬程度可以判断出钱大是死于凌晨丑时,他的身上并没有明确的致命伤口,除了早年刀口舔血当山贼时留下的疤痕以外,别无其他,然而最让南祀如在意的是他的死状,他这样的表情……
“回禀大人,勘验后并未在钱铜身上发现致命伤口,他的胸口比一般死者要更加肿大僵硬,初步推测应是死于急性心梗。”仵作将自己检测出的内容悉数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