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勘验过才能归还亲属尸身。”南祀如垂下眼帘。
钱币的双手握拳“咯咯”作响,强压内心深处一轮又一轮痛苦的火焰,还算客气地说:“南大人还真是个……尽忠职守的好官啊……”最后一个字吐露之际,钱币一个纵身落到了京兆府尹身边,不由分说抬起手砸向他。
“大人!?”
“府尹大人!”
在场众人惊呼上前拦人,却被南祀如伸手制止。
拳头如是花岗岩重重地砸在青年人的额角,剧烈的撞击连同着脑子里的浆水都晃了一晃,南祀如下意识觉得自己以后可能会沦落为一个脑残,闷声倒地的他第一时间并没有选择护住脑袋,而是直愣愣地看向钱币,钱币那沙包大的拳头再一次袭来,却在临近青年鼻梁时蓦地刹住了手。
钱二恶狠狠地问:“你为什么不躲?!”他如是一只满身伤的孤狼。
“这是我欠你的。”南祀如目光澈亮,当中有疚却无愧,他深知是自己低估了太守府,这种错误本可以不犯,然而昨日终究是喝多了酒,又为自己提诗测出赵小根的不寻常而洋洋得意,才会不免做出了这样的决策来,但是,终归要有人去查探赵府的秘密,就算不是钱铜也会是其他任何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