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抱一会儿,最好一直抱着……’几个字!”
“讨打!”
“你个小丫头片子怎么这么暴力!?小心嫁不出去!”惊觉不妙,裘三乌抱头乱窜。
忙活了一天,三人最终还是回到了原点,苍穹落日将所有事物的影子拉得很长,飞鸟还巢,秋虫声喧,在皇家围猎场的时间,还剩六日。
“这条路是罴兽的栖息地……不可再去。”少年用枯枝在泥上画出了附近的略图,在上午的路线上画了个叉,“今日,我留意过当初我和红坟来时的灌木丛,奇怪的是我找不到当时留下的记号了。”话及此处少年蹙起眉来看了一眼红坟。
“你还留记号了?”他早就布备了退路?红坟一直以为少年是个温柔正直的人,此刻对他的印象又多了一层心思细腻。
初五点点头,遂又道:“我有一个怀疑,但证据不足……”
“别卖关子啦!快说快说!”裘三乌催促。
“有人跟着我们。”少年抬首环视一圈周遭茂密的树木草丛。
“噫!”中年男人被吓得往红坟身边一缩。
万怨之祖朝其握了握拳,骨络咯咯作响,吓的裘三乌又蜷缩到了初五的身边。
“包括今日在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