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略,略略略略!”
初五摇了摇头,转身安慰伤者:“此处隐蔽,狼群暂时不会找到这里来,不知大叔如何称呼?”
“裘……裘三乌……”男人战战兢兢回答道。
“这样,裘大叔,今夜你先好好休息,等明天一早我们再商量将你送回去的事情……”话还未说完,少年被红坟拉到一边。
“送他回去?要是我们也被视作放弃比赛怎么办?”红坟不满地质问道。
“不会的。”应该不会吧?其实少年心中也没底。
“你凭什么这么笃定?你忘了他们搞我眼睛的事情啦?干嘛要做这个好人?”红坟只知道睚眦必报四个字,不知道什么叫做以德报怨。“要送你送,我可不送!”气鼓鼓转过头去,不再看少年人这张充斥着蛊惑的脸庞。
“嗯,好。”少年爽快的答应了。
闻言,怨祖一脸不予置信地看向初五,她本是要利用自己威胁初五的,没想到他居然麻溜到这种地步,“喂?你要跟我分开对不对?你是不是早就想单独行动了?”话题朝着无理取闹的奇怪方向进展了……红坟不依不饶继续问道:“你是不是早就看我不爽了?对你来说我又贪吃又拖后腿又烦人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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