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连着一股锐气,这并不是初五平日里温纯无害的模样,反倒有一股前所未有的攻击性。
红坟不自觉摸了摸自己的嗓子眼,说实在的,她是第一次真真切切感受到“心跳到了嗓子眼”,少年上前一步,她怏怏后退一步,直到背后触及到了岩壁;月色西落,斜洒的光芒为少年的胸膛镀了曾凉凉的银鳞,咫尺的距离,红坟才惊觉离开轶城后的半年里,少年人再次拔高了一截,他居高临下凝视自己,全然没有了平日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这双美丽的桃花眸不知何时凝成了诗人笔下凌冽的崇山峻岭,竟给人一种悠远又危险的错觉,他抿着唇角肃穆的弧度,湿漉漉的碎发沿着他高挺的鼻梁滴落的水滴坠落在红坟的手臂上,瞬时晕开了一阵冰凉,红坟浑身一颤……她讪讪开口:“确定……什么……?”这家伙是在跟我置气吗?是因为我把他比作没有性别的鲛人吗?
没有性别,就是说他不男不女啊……
啧!我真蠢!我的初衷只是想夸他好看啊!红坟现下只想抽自己嘴巴,哪有正常男人爱听自己男女不分的?
“你说呢?”少年声线沙哑。
万怨之祖努努嘴,眨巴眼睛装出可怜巴巴的模样来:“我错了!我错了初五!我是鲛人!我全家都是鲛人!我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