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
南祀如嘴角绽开一抹信任的笑靥,他拍了拍钱铜:“多谢。”
子时来临,月亮钻进云翳之中,秋风吹动树影沙沙作响,黑色的身影跳窜在房梁屋顶之上,一双犀利的眼神透过瓦片缝隙朝房中探去。
遥远的京城,同样的圆月高悬于苍穹之顶,偌大的宫闱前,伫立着排排卫兵,他们人手一柱火把将夜黑照得如同白昼。
三十七名通过一试的优胜者炯炯有神,昂首挺胸地站在宣发台前,与之形成强烈对比的几名考官满天连绵的哈欠懒懒散散登上宣发台,他们迷蒙着双眼遥望乌压压人群,咳嗽几声,打开卷轴宣布道:“今夜未时一刻进行的二试,内容极为简单,乃是在南山皇家狩猎场度过七日便可,七日后的辰时一刻考试结束。”
考试题目刚一宣布,参加考试的绿林人士便开始纷纷揣测其规则起来,伴随着考官几乎用尽全身之力的一声“安静——”,四周又都静谧了下来,只剩火把熊熊燃烧的声音。
“规则如下:第一,围猎场四周有重兵轮值把守,倘若离开便立即视作放弃考试资格;第二,围猎场中的资源可以尽情使用,以确保自己能够活下去;第三,围猎场中央的巨潭中栖息着无数条鼍龙,杀死一只考试时间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