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时分,鹧鸪声匿,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这场雨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无意间洗涤了灯酒喧沸,弦歌继夜的仲秋佳节,使得一切热闹都覆上了一层烟雨弥蒙。
屋檐下躲雨的红坟再一次地叹出了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借着连绵不绝的落雨,她胸口那一坨积结的郁闷终于得以倾吐:“为什么京城的物价这么贵啊——!”一百两根本就不够住几个晚上啊喂!某位怨祖甚是埋怨那位远在轶城家大业大的许家首富当初为何送了块那么不值钱的碎玉给她,小气鬼!无忱你个小气鬼啊——!
怨声载道的某人身旁传来“扑哧”一声。
“我听到了啊!不准笑!”红坟没好气。
“咳……抱歉,没忍住……”少年依旧忍俊不禁。
话说到底怪谁啊,非要像个暴发户一样住最好的酒楼,饕鬄一样追求美食……一百两也就不到三天便被挥霍一空,如今只剩软绵绵的钱袋挂在腰带上连小偷都懒得光顾。
“你还笑?”怨祖跺脚:“今天晚上得跟野狗抢地盘了!”
少年不置与否地点点头,大有一种“我随便啊!我都可以啊!”的态度。
红坟刚打算发作,一拍脑袋想起了前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