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这里完全是无奈之举。
“她们走了没?”他质问道。
女孩儿木讷的点点头,“走了。”
前者拍拍胸脯松了口气,赶忙从垃圾堆里跳了出来,路灯将他颀长的身影拉得很长,“谢了啊!”他说。
“喔。”女孩儿转身即走,又被蒙面少年叫住了:
“等一下,问你个事儿,你知道这附近有个天使之家吗?”
“搬走了。”
“搬去哪了知道吗?”
女孩儿摇摇头,再次打算离去时,被少年一把拦住,他似乎认出了这位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的女孩儿,于是他又问:“你是刚刚那个撞我的人?”
“是你撞的我。”天哪,还有天理吗?明明是这小子野牛一样撞过来的好伐?破了的舌头找谁说理去?
“可倒下的人是我。”少年绝不承认吃了亏的人是始作俑者。
女孩儿闷哼一声,张开嘴,伸出舌头来,含糊不清道:“看到没,舌头破了!”
这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少年人拇指戳了戳自己的身后,理直气壮道:“我屁股还疼呢!”
好想打他,女孩儿拼命忍住手上颤抖的力道。
虽然少年蒙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