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被这花灯中央烛灯烤得脸上发烫,青年人有些扭捏了起来,他抿唇憋住胸口汹涌澎湃的浪涛,轻咳两声:“那,灵鹊是喜欢花灯……还是喜欢……宣迟?”从来没觉得自己的字念出来这般羞耻。
后者想都没想,嬉笑着脱口而出:“喜欢花灯!”
‘就知道……’南祀如也不馁,揉了揉灵鹊的脑袋。
“唔……不过更……喜欢……宣迟!”女子唯唯诺诺咬唇又说。
京兆府尹的手僵直半许。
糟糕,胸口的浪涛快控制不住了。
‘……好想吻她……’南祀如感受到足够将自己震晕的心跳声正不断在自己的耳边呐喊,何谓心旌摇曳,此刻他深有体会。
“我也……喜欢……灵鹊……”某位大诗人今夜也变成了口吃。
“啊!”灵鹊似是想起了什么。
“怎么了?”
“我给你……做了……吃的!快……快……凉了!”灵鹊手舞足蹈,一把夺过花灯,拉着男子往别院庭院走去。
“鹊儿,你慢些。”深怕她蹦蹦跳跳被自己绊倒。
来到庭院凉亭里,几碟甜点,一碗糙米清粥。
“这是……”这是轶城人的饮食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