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说老孔,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了?要是知道些什么赶紧说啊!可急死我了!”刘壮壮拍了拍胡须拉渣的男人。
叼着烟斗的人无奈一叹,缓缓道:“三年前,有人击鼓报案,我闻讯领人前去查看,来到香香楼前,便见一众人等围做一团对一书生拳打脚踢,书生倒在血泊中不省人事,我当即捉拿了施暴者,又速速命人清理了现场,将书生送去了医馆。后才得知施暴者乃是太守之子,关押在牢狱之中不到半天就被迫将他释放了出来,太守不怪我有眼不识泰山,暗中点拨我将此事的矛头拐向那位书生。”欲加之罪是所有当权者玩惯了的把戏,孔三眼中闪过愤懑的光芒,他吸了一口烟,继续说:“那书生,不用我说,你们应该知道他就是林雨晨……林雨晨此人是个孤高清冽的读书人,他学富五车,满腹经纶,相应的,身上也有一股子读书人特有的,不畏强权的傲岸心气……”说到此处,孔三瞅了一眼南祀如。
此眼神仿若在说:大人您同样也是读书人,为何从来见不到您所展现出的高洁品质呢?您借钱,赊欠,大言不惭,说谎成性……
青年人轻咳两声,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示意孔三继续说下去。
孔三抿了口茶水继续道:“他与那寒月可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