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报,您大人有大量,您吃喝拉撒吃嘛嘛嘛香!”红坟贱兮兮地将银票塞进胸口,随后将碎玉交到了男子手上,不忘吹嘘自己这蝉蛹玉:“大人您千万别小看了这枚小碎玉,它能辟邪祟,让您交好运,发大财!总之就是想什么来什么!”
‘信你才有鬼咧!你个小痞子坏得很!倘若真如你说的,那你自己又怎会落到如此田地!?’小二在后边儿一边找滚落的铜钱一边腹诽。
男子此刻不知该露出怎样的表情来应付这种场面,只得顺势接过女子推置到他跟前的碎玉,随意塞进腰间,遂冷冷道:“可以松开了吗?”他实在不愿与人多接触,这场交易到底是因为落在自己肩上的力道足够碾碎他的肩胛骨,明晃晃的就是一场威胁。
他该带些侍卫出来的,有些后悔。
转而一想,跟前这少年天生蛮力,也许是个人才也说不定?
红坟闻言,下意识松开了他,心上浮现出一种“我怎么不由自主执行起他命令来了……”,都怪这过分强大的气场,竟盖了她这万怨之祖!还真是丢人!
怨祖大人谀媚地替男子拍了拍肩,“嘿嘿嘿,松开啦松开啦!不好意思!”嚯,这玄袍的缎料也太好了吧?光是触在他肩上都舒舒服服的……要穿起来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