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眼神示意稚子看向‘噬骨’的遥守镜,遂淡淡开口:“方才所报,可是此人?”
画面中的小胡子青年人一贯的促狭神情,稚子点头如捣蒜,“没错师父,就是他!他可厉害了,白天的时候对着梧桐树下的怨弹琴,通过琴声,那怨竟然能跟他灵识相通……”
男子微垂眼帘,他本是话极少的人,那人离去后他更是能数日无言,就在他打算一如既往的缄默时,稚子细嫩的小手攥了上来:
“师父,师父,您能救救他吗?”
“……”视线略过小家伙粉扑扑的脸庞,男子倏忽开口“为何?”
“灵鹊姑姑说他是个好人!”
男子抬眸再次看进遥守镜的画面里,摇了摇头:“太过聪颖之人如快刀斩棘。”
稚子闪扑扑的大眼睛眨巴两下,脑袋歪了歪:“什么意思啊?师父?”
“你以后会懂。”
“我以后会懂?可是人家现在就想明白呀!”见男子转身即走,小家伙又问道,“师父师父,那我们还救他吗?”话刚出口之际,空荡荡的监察室里便只剩下了自己一人。
小家伙愣怔在原地,大喊道:“师父总是这样——!”
轶城外一座庭院内,高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