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白布,攥住白布的手伴随着定睛的视线渐稀泛白。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南祀如厉问。
“回南大人,下官看乐儿姑娘这几日疯疯癫癫,神神叨叨,跟在您的身边有辱斯文,便想将她送回香香楼,哪知她竟投河自尽,着实令在下诧异至极啊……”太守从袖口中掏出帕子擦了擦脸上的额上的虚汗。
‘一条人命,换来的也不过是旁人的一句诧异之至……’青年人苦笑两声,将怫然藏匿心田,是了,所谓人命,从来都是这样随口一道,或沦为旁人眼中的笑柄。
……
“你看他,那个穷书生,我跟你说啊,他母亲就是那个被浸猪笼的荡妇!”
“哎呦,这小伙子看起来规规矩矩的,没想到他母亲是那种人?”
“谁知道他呢?不知道骨子里是不是跟他老娘一样是个下贱货!”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他老子死得早,我估摸着是被他老婆给气死的!”
“说不定他就不是他那死鬼爹的种!”
“快快快,离他远一点!别沾了晦气!”
哪怕只是单纯的走在路上,都是天大的罪过。
那年开春,南宣迟第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