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
青年喘着粗气看着灵鹊半晌,扯开话题问:“你既有这般身手,怎在青楼时不反抗她们?”
“……她们……给我吃的……”灵鹊小声啭道。
南祀如虚脱坐在石砌阑干上,他不忍心再质问什么,小声道谢:“方才……谢了……”亵衣被冷汗浸湿,现下双脚还不自主抽搐着,说不害怕是假的。
“不……谢……”
“对了,你是怎么察觉我有危险的?”每次出现的时机太准时了。
“不是我……是它……”灵鹊抽出匕首,莹莹刀刃似蝉翼,通体泛着银华,给人以说不出的庄肃感,“它……能……感应……不寻常……”匕首似是拥有划开夜幕的力量,灵鹊将其递置青年人跟前:“送……你……”
南祀如一怔,赶忙推辞:“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哪担待的起?”
“你……有危险……”灵鹊眉头一皱。
“危险不是被你赶跑了么?”青年坦然一笑,抚上灵鹊的脑袋又道:“灵鹊你记住,这个东西,不仅不能送给我,也不能送给任何人,如果落在坏人的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你……是好……人……”女子辩道。
“嗯,我确实是好人。”南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