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王?”钱币听说过曾经的战神荣王,也听说过尚未登基时的新皇封号煜王,这个黎王何许人也?
“没怎么听说过吧?”刘壮壮嘿嘿两声,饶是一副‘兄弟你想知道答案就求我呀’的神情。
“赶紧说!从哪冒出的王爷?”
“前朝老皇帝的第四个儿子楚辰沭,据说从小体弱多病,是个药罐子,那些个老太医明说过,他活不过二十五,为了保命一直在府邸深居简出,据说他学富五车,满腹经纶,有治国的大抱负……”刘壮壮寻思:“莫不是京兆府尹大人与那黎王交好?”
“你觉得呢?”不同三人的另外一道声线参与进讨论中。
钱氏兄弟二人用力咳嗽两声,孔三拍了拍刘壮壮,示意的眼神飞到了屋檐自话的人不耐烦:“我觉得?我觉得这个南祀如私下里可没少与楚辰沭往来,说不定二人身上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知道背后议论皇族大臣是重罪吗?”那陌生的声线微微翘起。
“切,这话也就咱们自己说说,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警告你们仨,不准说出去嗷!”刘壮壮锤了锤腿,“这府尹大人忒不是东西了,成天到晚就知道让咱们办事……”
“咳咳咳!咳咳咳!”钱铜几欲将肺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