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祀如眉头一蹙,纷乱的思绪如是葳蕤的草木,在脑海里疯狂拔长,他隐去眼角不知所谓的氤氲,吸了吸鼻子,通过这一系列的推理思绪,他得出一个连自己都不太敢相信的结论——朔方楼与许家有关。
最直接的证明就是灵鹊手上的这把白牙色匕首。
灵鹊与朔方楼,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然而她又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番模样呢?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天已破晓,地平线上冉冉红霞,鱼肚白的苍穹与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南祀如打着瞌睡将灵鹊送回了房间,临走之际,睡意朦胧的女子扯住了他的袖摆,软糯道:“南……祀如……别……伤心……”
伤心?何时?何地?他没有啊?
青年人拍了拍她的手:“我没伤心,开心着呢,你赶紧睡吧,熬夜容易秃头!”
灵鹊眨巴眨巴眼睛,睡眼惺忪地点点头,入睡前小声嘟囔了一句:“你…骗人……你在想家……”
替女子掖被子的手刹时悬在半空,也不知愣怔了多久,南祀如望着灵鹊熟睡都得脸庞失笑了起来。
“我的家……早就没了……”
辰时的街道早有了烟火气,小贩们架起各自的早茶工具,腾腾的白雾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