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玩,她不禁跟着傻乐呵了起来。
“看吧,她果然没听懂我们在说什么。”有位妇人指了指颞颥,半分可惜半分憧憬道:“听说这京兆府尹大人身兼太予乐令,掌这天下风雅之帆……”视线抛向东桌非凡的青年人,她脸颊一红,“人中龙凤如他,怎会看上这么个憨傻之人……”声音越来越小,小到最后竟是生生的不甘。
“咳咳……”太守夫人冷咳两声,“菜放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众人闻言,叽叽喳喳的讨论声瞬时缄默了下来,纷纷提起筷子夹菜到自己碗里,太守夫人转过头来看向身旁的灵鹊,眼底几分不屑展露无疑,她即便出身乡绅,也是自小在诗书礼仪中长大的女子,后又嫁于当时只是个九品小官的,如今的罗宁城太守,女贞女戒无一不精,她本就瞧不起青楼的风月女子,身旁这位,又是个智障人士,不懂礼仪不说,出身也下贱,除了一张看得过去的脸蛋儿,全身上下寻不得一丝丝优点,她甚至置喙起坐在今日首宴桌的那位“京兆府尹兼太予乐令”的青年人来,他年纪轻轻何以坐到了比他更懂为官之道的自家丈夫头上来,想必,也是靠着一张不错的脸,窝靠在帝王的身侧,这么一想,两个本质相同的人走到一起也不奇怪。
这顿饭吃的南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