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宦人觉虽觉得私下里的南祀如洒脱不羁,但也不好置喙什么,他尽量顺着帝王的意思说,然而批阅奏章的人却只是玩笑回道:“想必他是需要朕来做个挡箭牌。”
“这……南大人胆子也太大了……”
龙椅之上本是永远正襟而坐的严肃帝王嘴角浮出一丝弧度,“无碍。”
‘果然啊,揣摩圣意这件事……不适合我……’京兆府尹扶额,他又想起了那句满朝廷都是盘根在帝国之下的树根,而他则是摇曳在外的树枝,那交错的树根当中,是不是也包括帝王?
太守见青年人一再陷入沉思,小声唤道:“南大人……南大人?”
一阵琴音传来,青年人从臆想连篇中醒了过来,他顿感鼻梁有些瘙痒,“啊——嚏——”一声,口水洒满了躲之不及的太守脸上,“呃……那个……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这秋日里是下一次雨就冷一层……”装作怕冷地搓搓手,南祀如腹诽定是京城有人在背后议论他……
“那大人往后出门一定记得添衣啊……此刻……您觉得这琴声如何呀?”太守黑着脸用袖子擦拭,嘴角的笑容有些僵硬,他跳开了话题,迂回着往别处去。
空渺的余音飘到了池亭处已是只剩韵味,南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