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觑瞅着这位年轻的京兆府尹,回道:“那么,下官希望南大人……能在此案上,多做斡旋。”
‘果然啊……能不能别总是被我一猜一个准,有时候我这直觉连我自己都怕,为什么总是怕什么来什么呢?香蕉那个臭芭拉!’南祀如垂下眼帘心灰意冷,“还请太守大人明言。”
“呵呵呵,其实这件案子呢,起初只是罗宁城辖区一家小农户家里走失了个小女娃子,衙门竭力寻找数日无果,然而她的尸体七天之后被发现在他们家自家的稻田里,这本是一桩悬案,恰恰也正是这桩悬案,传开后引出了很多人家儿女走丢的事件,有些都已是三年前的旧案了,待本官上位,此事便更是闹得沸沸扬扬,下官一直在尽力镇压,且也不知道怎么地就传到了皇上他老人家的耳朵里去了……你说说看,荒不荒唐?”太守手背碰手心,一副事不由人的无奈。
‘上位之后没想着将多年悬案破了,反倒是镇压起民众的口舌,这个太守当真是独有一套做官本领啊……’“此事看来,确实难解……南某到罗宁已是数日,连个关于此案的线索头都未曾见到一个,太守大人……高明啊……”
这是反话,也是隐语,听得其中哪种意思,就要看太守如何去理解了,如果太守已把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