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的心跳就快冲出胸膛,震得两耳发聩……
“五——千——两——两——次!”
老鸨的声音似乎在无限延长,动作也极其的缓慢,青年就这样痴痴凝望着台上女子那副怯懦的模样,有生以来的第一次,他明白了何谓冲动,“五千零一两!”京兆府尹站了起来。
台下一阵交头接耳。
“呃……”老鸨嘴角抽搐了一下,“五千零一两一次!”
青年人身边的太守不明状况的眨眨眼,与身后的衙役们交换了懵逼的神情,反转来的太快,他要捋一捋,随后他看向舞台上的绝美女子,狠狠心:“一万两!”
老鸨这下笑得脸褶子都快掉地上了,忙不迭改口:“一万两一次!”
“一万零一两!”青年人不服输,也跟着报数。
太守觉得自己被身旁的这位下派官员气的有些神志不清,他揉了揉脑袋:“大人,您这是……在和下官作对吗?”
“非也非也,进来时我就说过,对此,我也有兴趣。”青年人笑得很礼貌。
“可大人不是说这女子绘画技巧如是孩童?怎么此番要和下官争抢?”太守再次擦拭额角的虚汗。
看来这位太守也当真被美色迷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