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兢兢看着这群对她面露同情乃至嫌弃的人,她无助的目光无措地看向老鸨,“我……我想……下去……我……害怕……”
“闭嘴!”老鸨用腹语恶狠狠道,“变成这样全都是你这个害人精害的!给老娘安分点!”说罢,又一脸笑嘻嘻的看向人群:“大家确定没有想要加价的了吗?”
“耍我们呐?这种货色也好意思要求加价?”有人已经不耐烦了。
一位油光满面的富贾将三百两直接扔到了台上,吃力地爬上了展台一把拉起了黄鹂的手,“钱在这,人我领走了。”
“啊——”黄鹂惊声尖叫起来,猛地甩开富贾的手急急朝后退去。
“呦呵?还是个贞洁烈女?”富贾来了兴致,肥油横彪的脸上挂满了笑意,竟满场围捉起闪躲的女子来。
贵宾坐席上的青年人撑着脑袋兴致寥寥的看向这场闹剧,余光瞄了一眼满头虚汗的太守,冷腔道:“三百两的好戏?”
京兆府尹的讽刺声传来,太守先是一怔,随后讨好地笑了起来,解释道:“唉,我这也是受了骗,谁知这老鸨竟是这种无良的生意人……”
南祀如哼了声,视线转向了舞台上玩起了躲猫猫的两人,“倘若只是一百两,我还寻思着把她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