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瞄了一眼青年人,随后对老鸨道。
“这黄鹂姑娘呀,不仅美若天仙,琴棋书画也是样样精通,尤其是那画技,真叫人称绝!大人请看那幅水墨画!”老鸨一晃手中绢帛,当中气味呛得青年连连咳嗽起来,他憋红张脸,在旁人眼中尤其像个初来乍到的犊子,他随着老鸨指向方位,看向展台中央的一副写意山水画,粗略瞅着颇有些魏晋遗风。
“当真是黄鹂姑娘所作?”太守见青年人眼睛都看直了,连忙再次确认道。
“各位大人在场,我哪里敢有所欺瞒!当真是黄鹂姑娘所作!”老鸨连连作礼,满脸的真挚。
“怎么样?南大人?觉得如何呀?”太守嘴角抿出一弧得意的笑。
青年人搓了搓胡须,心里震撼连连嘴上却是乏善可陈的砸吧,他沉下嗓子轻咳一声,试探道:“完全是稚子的涂鸦,何谈一绝?谬哉。”故作煞兴的叹息。
无意中点出画作之人是个稚子,用以刺探这个老鸨的反应,其实,这画是难得一见的泼墨之作,肆意潇洒,风骨自持,早已是不凡之作,倘若这位黄鹂姑娘今日不是作为太守赠献的把柄,南祀如大抵会毫不吝啬对这个脑子不太灵光的蒙面女子送上自己的赞美之词。
这天下,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