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窗外的玉盘,泪水干涸在面上留下曲曲折折的痕迹,她哽噎着想,如果自己真的能变成一只黄鹂就好了。
夜深了,姑娘们都回房睡了,黄鹂趴在轩榥上瞭望月色在树影婆娑下显得孤寂难耐,门外一阵追逐的声响引起了她的注意。
“快还给我!要是被妈妈看到就惨了!”
“这书里写了什么惊天密文啊?把你弄得这么神经兮兮的?”
“哎呀,别乱猜啦,快还我!”
“晓梦何须向天阙,自有荒唐裹旖旎……这不是南宣迟的诗句吗?”
“知道了就快还给我!”前者听闻后者以轻挑的口吻念了诗集里的两句诗,有些愠怒。
“偏不!”只听后者翻阅纸张又寻来一句:“此世铎铎此世浊,无风无月无清明……那位太予乐令不是只会舞文弄墨写一些花前月下的诗吗?”
“花前月下?”前者一把夺过诗集,冷哼:“那是你们对他的偏见!”随后她将诗集环抱在胸,一脸花痴道:“宣迟大人,他是一位心怀家国天下,有着高尚情操的男人……”
后者咧咧嘴,“呃……可我听说他是个断袖啊……”
前者眼神一凌:“无稽之谈!”随后恢复花痴状,两眼泛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