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仁糕是太后的最爱,嗯……也就这样吧……”
‘公然置喙太后的最爱——!大人您现在吃的是雄心豹子胆么——!’衙差们汗颜。
吃完了甜点心情终归舒畅了些,京兆府尹伸了个懒腰,“行了行了,都散了吧,一个个东倒西歪的像什么样子。”
‘嚷嚷着要吃夜宵的大人您也好不到哪里去啊喂!’衙役们只能在腹诽中缓缓退下,几个人本约好了喝几盅,精力却都熬在了衙门里,现在谁不想着老婆孩子热炕头这么一躺?
大厅只剩下了青年人,他搔了搔脑后的碎发,抵住颞颥哀叹一声:“惨了惨了……”颓然翻了翻手中的名册,他倒吸一口气讷讷自语:“这历年的人口普查到底是多敷衍才能三年内毫无新数据填充?赋役状况竟也不曾格外划分……各大青楼的人员登记更是遥比实际人数少了接近一倍……”八字胡几乎要被自己的主人扯了个精光,青年人再次哀嚎:“怎么看都是贩卖人口的案子……怎么看背后都会牵扯错综复杂的关系网……怎么看我都得又得罪一些人……怪不得皇上会这么轻易准我下放,果然……打算盘还是他打的响啊!”
南祀如是一把利剑,虽然他本身并不这么想;新皇登基,老旧势力盘根,尤其是前太子的各大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