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咳,她甩开“始作俑者”与“救命恩人”双重身份交叠之人的手,“你是不是故意躲水里吓我?”
初五脸上何止冤枉两个字,他原是想趁着大家伙还没起来去潭中洗个澡,秋日清寒,他不得不潜入水草丛生的潭底,待他想要换气的时候正巧看到了栈坪上的红坟,她正磨刀霍霍不知向着谁,见她自言自语才忍不住开口询问。
“我只是想洗个澡。”少年无辜。
红坟余光瞄了一眼少年,他颀长的身姿在秋风里瑟瑟发抖,心下他大病初愈着凉了可不好,“洗完了没?赶紧把衣服穿起来!把你那邋里邋遢的胡渣拾掇一下!”‘再裸着上半身,待村里头的小姑娘们醒来,可都舍不得你走了……’红坟将手中的镰刀塞给少年,气呼呼的离开了潭边。
少年举起手中的镰刀,这就是用来割喉的凶器?
又是一场淅淅沥沥的秋雨冲刷着这座小小的山村,红坟坐在门槛前张望进潇潇雨雾,类似的场景让她想起了曾经的钟山,山竹幽幽,烟雨弥漫,清寒入骨。
初五恢复了往日翩翩少年郎的模样,坐在红坟身旁与她一道凝望叆叇空濛的远方,半晌,开口道:“该出发了。”
红坟伸了个懒腰,“腾”的站了起来,感慨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