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似的,少年“歘歘”往里头灌着冰渣子,她忽然对自己的自作多情嫌弃了起来,一回想看到少年掉下悬崖时自己身体不自觉做出的反应,她胸口便徒然生出一股恶寒来。
“呵……”红坟轻笑了一声,撤走了禁锢,转身又坐回了石台上边,失落地凝望薄雾中湍急流淌的山涧。
天空中时有大雁成群飞过,红坟抬起头来瞭望排成人字形的群鸟,它们的啼鸣声似乎天生带着一种凄暮,总有一种悲凉的参和其中,让人徒感抑郁,万怨之祖抚上自己的心口,这个地方疼过很多次,却从没有一种像现在一样酸涩,苦闷,委屈揉搓在一起,闷闷的,明明没有多么热烈,却直教人鼻头发酸。
从来没有一次脆弱,能令万怨之祖生出想回钟山的念头。
此尘的死没有;
无忱的改变没有;
灵鹊散了心智也没有;
却是一个看起来微不足道的少年一句“不必”让她委屈的想要痛哭一场然后回到钟山把自己埋起来再也不问世事。
接下里的数个时辰里,二人之间再也没有了言语,两人像是陌生人一样各自站在断层石台的两侧,明明只是一丈的距离,却似隔了天涯海角。
蜿蜒的山路像条巨蟒匍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