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不言不语,视线抛向远处,当身边的人作空气。
红坟愤愤捡起几块小石头扔向山涧,“我怎么知道这里有棵树!我怎么知道你恰好被卡这儿了,我怎么知道我也恰好好被卡住了,我又怎么知道这树经不住我这一撞就连根断了呢!?”
少年不鸟她。
“我只是想救你好不好!”红坟扬起尾调,肩膀一耸两手一摊:“我是好心诶!你别狗咬吕洞宾好不好!”这委屈也太大了吧?她越想越气,情绪呈爆发状:“敢问这世间有几人能舍身跳崖救人的?我这么大义凌然,舍己为人,对你肝胆相照,九死不悔,你这小伙子怎么一点感恩的心都没有?现下反倒怪我把树给撞烂?行,是我撞烂的,我都给你道歉几百回了!顽石都快被我感动了好嘛!”
少年似有触动,眉头微蹙,薄唇刚启,又被女子一通呶呶打断,尤听她越说越来劲,尾音翘得肆无忌惮,“是,我知道,这棵树是个很好的垫脚木,可你当我白来的吗?我不能救你吗?不能救你我跳下来干什么?”
语歇之间,红坟掏了掏自掉下山崖不知掏了多少回空空荡荡的袖口,嘴角抽搐了两下又说:“是,符箓都用光了,我不能救你了,但我这不是下来陪你了吗?”
初五的神色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