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胆颤地离开了。”
万怨之祖叹道:“此反应乃人之常情……”千篇一律的故事中总有薄情人,而此书生却已是做的最好,明明于他来说京城达官显贵家的千见金们才是他的第一选择,然他却记得那一夜的承诺;感到害怕是正常的反应,没有人会不惧那些本不存在的事物。
少年抬眸,又道:“此事过后不久,状元上报朝廷此事原委,朝廷派兵围剿了当地的山寇,附近的百姓无不拍手称快;状元为乱葬岗重修了陵墓,他寻到了村长墓碑,碑前供上一壶好酒……往后的岁月,他官拜高位一生仕途无忧,弥留的那一夜他又梦到了当初披红戴绿热热闹闹的村子,同样的情节,同样的邀请,只是村长的话却与当初不同,他告知书生,村子张灯结彩庆的是天下得一好官,书生未多做逗留,而是自顾自上山去寻那位令他叹惜了一生的女子,她就站在月光下,容颜未改,似是在迎他。”萎靡的篝火被少年挑了两下又蹿起了火焰,少年随手往当中丢了几根柴木后看向红坟淡淡道:“讲完了。”
听故事的人儿尚在故事中没能走出来,闻得一声讲完了也只是木讷地点点头,随后哀叹一声:“这个故事到底是悲还是喜,是该赞爱情还是该夸书生守信……明明是个不错的结局,但总觉得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