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宸儿。
在外驾车的少年闻声探进头来,“怎么了?”他扫视三位女人,一位神情呆滞木讷,一位委屈巴巴,还有一位浑身颤抖。
接下来大半个月,红坟一行人失了灵鹊这块指路标只能一路沿途询问,听从旁人胡乱指了一通弯路夸张,甚至能折返了往回走,兜兜转转耽搁了数日才好不容易找到最初的路线。
是夜,马车行至一处茂密的树林里,鹧鸪啼鸣声声肃寒交织着车轱辘的响动,树影沙沙,有种莫名的凄寂;车里的小丫头抱肩搓了搓双臂,“这什么鬼地方啊……静悄悄的……”
红坟掀开车窗帘,环顾四周,夜已经深了,“老规矩,我守夜,你们休息。”
“……要不走出这个林子咱们再休息?”自从灵鹊失了智如是稚儿,红坟便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嬉皮笑脸,宸儿尽量不去忤她逆鳞,说话异常小心。
回答少女的是一阵静默,旁人的无言是默认,而红坟的无言是当做没听到,跳下马车拍了拍少年让他注意休息后,她的身影消失在了从林深处。
“初五哥哥……”宸儿委屈地嘟囔:“早知道不来了…墓诔姑娘也太不近人情……”
少年轻轻抚了抚宸儿前额以示安慰,而后从车厢后头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