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怀中人一阵猛烈的呛咳。
红坟莞尔朝其调笑:“醒了啊你?还以为你要磕死在这儿呢。”
少年困惑地揉了揉红肿的脑袋,“咝——”莫名的疼痛袭来,他问:“我……怎么了?”
“傻了呗,还能怎么了。”红坟抿笑,抬起头看向兰铃:“谢谢你,愿意原谅。”
“兰铃……”初五在红坟的搀扶下起身,他试图靠近始作俑者,后者却触电般往后退去:
“别过来!”
“对不起。”初五黯然。
“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不必道歉。”冰冷的口吻似冰柱抵挡在少年与她之间。
初五双拳紧握,内疚如万蚁爬过胸口,鲜血淋漓,他垂下眼帘:“对不起我被愤怒遮住了双眼,对不起我只顾发泄心中仇怨明知会被下狱依旧我行我素鲁莽至极也愚蠢至极……”少年咬牙:“这样的所做作为不过是在为当初的无能为力自我挞伐好求一抹心中安宁,其实我就是个胆小鬼,不敢回葛枣村替大家起灵,不敢面对已经发生了的一切……”少年哽噎难言,仿若被抽去了用以支撑身体的力量,颓然倒下单膝支撑着自己,泪水源源不断滴落,红坟说的没错,在有关葛枣村的故事里,他总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