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安安稳稳的呆在轶城……”红坟冷笑了起来,“安安稳稳的享受他的牢狱之灾。”
“你什么意思?”兰铃的瞳孔突兀的收缩。
红坟不语,只是直愣愣地看着兰铃复杂的表情不做言。
“说话!”小丫头低吼了起来,说罢便要继续加重少年的撞击力度。
“也许他死了更好,就能留下来陪你了。”红坟叹息,“至少不用为了洗刷葛枣村的冤屈到处得罪官吏。”
“……呵呵,你以为我会信你这番说辞?”语歇之际,兰铃下意识停下了少年撞击棺椁的动作。
“信不信随你。”万怨之祖两手一摊,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样子倚在棺椁上:“来说说吧,你千辛万苦饶了这一大圈的目的。”
“起开!”兰铃呵斥,红坟一个激灵起身,双手合十拜了拜,心里咕哝此地只是灵识场景,虚幻之地,何必这么较真,随后又听前者嗤哼:“自然是要轶城人付出代价。”
红坟挠了挠耳朵,“丫头,他们已经散了。”她该不会忘了葛枣村人早被她超度了吧?那些弥留的怨梓也被扑棱蛾子穷奇吹得连灰都不剩,如今的葛枣村,放眼望去只剩下几块烂石头以及后修的祠堂了,哪里还能报复轶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