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却促得红坟潸然泪下。
想起来了,小丫头想起来了,那一夜赶到葛枣村时,已是里三圈外三圈被官兵们围了个水泄不通……他们举着火把,将整个村子照的如是白昼。
“官爷,官爷,求求你们了,放了我们吧!内人已是命在旦夕了啊!经不起这样的整顿啊!”
“官爷饶命啊!”
村民们拼了命的朝离他们一丈外白布掩面的人磕头,他们身后躺着身染疫病无从起来的亲人们。
站在官兵后边的男人兰铃记得,他是城主身旁的那个管家,管家不知给自己捂了多少层面罩,连同声音都变了调,只见他朝着轶城方向作了个空揖,冷腔说:“得城主令,控制瘟疫需先隔离病源,未曾想疫病来势汹汹,现下治疗无果,致全村村民染上疫病,为了保护周遭村落的性命,百般忖度,无奈只得焚村烧尸,呜呼哀哉!”
躲在土丘后的二人猛地愣怔在原地,瞳孔急速收缩。
管家扬手发号施令。
“住手——!”
少年瘸着腿艰难地狂奔上前,兰铃跟在他的身后,生怕他下一瞬摔倒在地,到现在为止,她的脑袋还是懵的。
“初五小跛子?!这家伙不是被关起来了吗?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