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醉汉懵里懵懂地扭了扭惺忪的眼,忽地眼睛一亮,换了一副讨好的嘴脸:“姑……姑娘你没事吧?是……是我不好,有没有撞伤你啊……哪里疼?我瞅瞅?”他伸出手,一把覆住了少年赔罪作揖的双手之上,在他醉得昏天暗地的眼中,女装的少年俨然是个玄霄仙子。
“喂!老色胚,你干什么!?”兰铃奋力打开男子的手,站在少年跟前张牙舞爪,一副母鸡护蛋的模样。
“死丫头你给老子起开!”醉汉说罢便要扬手掴人,却被初五半空拦了下来,醉汉本以为姑娘家家没什么力道,却未曾想自己被她掣肘于空半天不得动弹,“妈的,小娘儿们!找死!”他气急败坏。
“前面的,什么情况?”夜巡防的官兵走上前来。
初五心下一声不好,随即放开了醉汉。
醉汉一看有官兵前来,瞬时醒了酒,给自己换了副受害者的神情谄媚道:“官爷,你们来的正好,这两个小丫头撞了我非但不道歉,还想勒索我!”他抬了抬手,腕上还残留着禁锢的红印。
几名夜巡防在后边讪笑了起来,大抵是觉得一个大老爷们被个姑娘家家的勒索这种话,怎么说怎么搞笑,醉汉脸如火烧,喊道:“妓院门前,世风日下!什么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