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话可能是整件事的转折。
只见小丫头声音嘶哑地哽咽道:“村子里现下有人感染了疠疾,无法下榻,急需治疗,求求您,派几位大夫去救救他们吧!”
此话一出,整个卧房里的人都倒吸了口凉气,而后诡异的缄默浮在空气里,只剩小姑娘哀求的抽泣声。
管家附耳胖男子,后者隐晦地点了点头,遂撇开小姑娘的拉扯,纵身踱步而去,身后的下人们也似是脚下生风全全退了出去。
兰铃小丫头脸上还挂着泪珠,霎时整个屋子只剩下了她一人。‘刚刚城主大人点头了,是不是说……王二哥和二嫂有救了?’她宽慰地瘫坐在地。
接下来的几天里,不时有大夫背着医疗盒用白布捂着口鼻进屋来为兰铃诊脉,小丫头不明所以地望着窗外行色匆匆经过她屋门的婢女们,她们一个个低着头捂着鼻,好似这间屋子里有什么污秽之物。
“大夫,我什么时候能回家?”小丫头晃荡着腿,这里不愁吃穿,顿顿有鱼有肉,连衣服都是绸子的,然她依旧想念葛枣村那鲜活的朝起日落,以及大人们归来时于栈坪上的吆喝。
兰铃苍白的唇角如是刺眼的麦芒,扎得年轻的医者仓惶拾掇医盒逃了出去。
‘哼,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