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官兵眉梢一动,“就是那个发了洪的葛枣村?”
“对!对!”丫头还以为官兵们念在村落遭灾,格外开恩,她感激涕零地准备迎接打开的城门,然得来的却是一脚狠踹。
突入起来的力道将兰铃踹出老远,地上跐出长长的痕迹。
而后,无情的叱喝声钻入疼得站不起身来的人儿耳廓里——“妈的,果然是逃荒来的,给老子死远点!”
“真是脏了我战履!”
“头儿息怒,头儿息怒。”
“妈的,连着值了五天的夜班,害的老子这些天连酒渍都没碰过,他娘的还降这么个逃难的玩意儿,丧气!”领头者吹胡子瞪眼,好一副凶神恶煞。
兰铃忍着胃部翻江倒海的冲动,艰难起身,她再次匍匐在地叩首,一字一顿,从牙缝中爬出一句嗫嚅:“求……求你们……发发……善心……放我……入城……”
“没完了是吧!”领班说罢便要上前在踹一脚,幸而被一旁的守卫拦住,“大人,她只是个女娃子,出了人命可不好……”这两脚战履下去成年人都受不住,何况是个小丫头。
“你走吧,上头有命,决不能放逃荒者入城,莫要再纠缠。”
“……”红坟在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