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小丫头一怔,厉色询问:“你们的症状是一样的?”
“咳咳咳……”男人似乎一开始并未意识到这一点,先前身子憎寒壮热,旋即但热不寒,头痛身疼的,他觉得只是普通伤寒略带炎症,再者他多年出船打渔,身子骨也不错,竟未想自己的病症与妻子的竟也如此相像,他愣了愣神,不知该做何样表情。
“……”未等他回答,兰铃猛地推开屋门,院子中一阵腥臭熏得她差点当场翻白眼,蝇虫铺天盖地袭来,须臾间,她猛地又关上门,扶墙干呕了起来,“王二哥……你家院子……什么情况?”兰铃心中浮起一阵又一阵的不安。
只见男人面露纠结,忍着嗓子的疼痛艰难开口:“前几日,我与你二嫂在乌松山脚下寻到了二老的尸身……你二嫂执意要带回家中挑个吉日下葬,未来得及制定棺椁,尸身暂用草席裹着,我以为……这两天棺椁就能送过来了,没想到他们一直耽搁……没办法……这天气……”
兰铃的瞳仁急剧收缩,她大吼:“咱们不都说好了!所有溺毙洪水的尸身都必须焚烧掉吗?!”
此话一出,王二哥面上更加难色满布,他怏怏出声:“你见过几家……寻到亲人尸身后主动焚烧的……不是我说你,丫头,你这也太强人所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