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这便是人类啊,在失去的路上,依旧艰难的前行着,担负着苦痛,不愿放弃生的希望。
离别的那天,同样的场景,兰铃依旧躲在屋子里,透过门缝向外探去。
“恩人,不再多留几日吗?”几名渔夫手里提着晾晒好的咸鱼,他们想要挽留,却又怕挽留不住。
少年来时两手空空,走时手里却被挨家挨户塞了个满,他失笑着提了提种类各异的鱼,“不留了,轶城还有人等我回去。”
‘那人,应是宸儿吧……’红坟嚼起味儿来,自己也不明白心中的那丝烦躁出自何处。
“好吧,那这两条鱼……”
“邵大哥,我这……实在是……”少年怀抱着几乎将视线都盖住的答谢物品窘迫地笑了笑。
后者几名渔夫豪爽地笑了起来,“年轻小伙子有的是体力,不碍事!”说罢,便将手中的鱼挂到了少年肩上。
“我……”少年举步维艰地向后挪了挪。
“你们干嘛呀!”看不下去的兰铃从屋子里蹿出来,不由分说胡乱将少年身上的各类礼品打翻在地,而后气冲冲地朝渔夫们发火:“初五哥腿不好你们不知道呀?非让他拿那么多东西干什么?这几条鱼算个什么答谢?若心里真是感激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