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她的视线描绘少年清隽的侧颜,他长长的睫羽引流额上的水滴,沿着那好看的弧线滚落至多日忙碌无暇顾及的褴褛衣着上,红坟明白灾难之前不该想些有的没的,然而少年俊拔白皙的锁骨确实恍惚了她的思绪。
少年见来者,紧蹙的眉宇稍松了松,“这场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停。”如果一直下,他们便要一直上山,倘若到了山顶雨势还不见小,那么死亡于他们来说便只是前后脚的关系。
“是啊……感觉咱们大家的命,都系在这场雨上了……”兰铃也一道望向乌云满布的天空,她似是想到了什么,嘴角绽开一抹无不足道的欣慰:“幸好,王大夫一家数月前离开村子东去了,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去京城……”
“……”少年无言,眉头重新染上焦虑。
“初五哥是轶城生人吗?”小丫头有些受不住缄默,继续打开话题。
少年点头:“嗯。”
兰铃凝视他娟秀的面容半晌不语,少年倒有了疑惑,“怎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不是不是,什么都没有,我只是觉得不可思议……”丫头连忙摇头。
“不可思议?”少年咀嚼起这四个字,颇为不解。
兰铃解释道:“你是我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