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鹊的嗓子,她本是个说话声如夜莺的妙人啊……‘是啊……瘟疫,灵鹊也说过葛枣村整个村子都是死在那场大洪之后的瘟疫上……’
“何……必……害……人……害……己……”怪异的声线重复阿祈的话,听来甚为阴冷。
“如果我没猜错,那潭死水不光只是当初的抛尸地,也是这一年来被葛枣村所害之人的沉尸之地。”阿祈观测水中的怨梓,有乌黑也有湛蓝,那些无辜的怨梓被压制其中,通往轮回门的机会被一一褫夺。
红坟眉头一蹙,她似有印象那浑浊黑雾中偶能瞥到零星半点的新鲜怨梓,当时她满脑子寻灵鹊,未曾多想,而今阿祈这么一提,她倒又想起了什么,“湛蓝的怨梓是新生雏怨的灵识,能力并不大……即便是再浓的执念,也有一个堕落的过程,整个葛枣村虽然都死于瘟疫,但若想要汇聚成如今这种阵仗,势必要行恶积怨,这一年里,势必弑杀了无数的过路者,将他们溺毙于潭水中阻断他们轮回之路……你们……”红坟一怔,眼神阴鸷下来:“你们想要……扩充葛枣村的怨梓。”
为何身在轶城,自己却从没有听过葛枣村的传闻?这么大的怨窟,她竟一点都没有耳闻,甚至,毫无知觉……
阿祈顺着红坟的话继续说:“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