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绽开的欣喜,她晃晃脑袋,甩去这些乌虚的幻象;过了前厅,来到主堂前的大院,骇人的场景就此展现在眼前。
密密麻麻的棺椁拥挤地靠放在一起,连同着天井也一并被掩住了,有的略小一些的,被直接放置在大棺之上。
祭祀台上,袅袅青烟,俨然是刚有人祭拜的香火。
红坟腾空而起,跃过那些横七竖八的棺椁,高空俯瞰确要比平视震撼的多,少说也有几百口。
诡异的歌声,猝然而起。
“蒿~里~谁~家~地~……?
聚~敛~魂~魄~无~贤~愚~……”
鬼~伯~一~何~相~催~促~?……
人~命~不~得~少~踟~蹰~……”
怨祖落到了一口厚实的棺椁之上,手夹一纸符箓,狭长的视线环视四周:“何人装神弄鬼!?若再不出来,休怪本怨祖烧了你这祠堂!”
勒令的言辞方落,一盏魅影从侧厅呛咚呛甩着水袖,踩着莲步而来。
红坟见来者倒吸一口气,映入眼帘者正是浓妆扑面,水衣襦裙的灵鹊,只见她无神垂眸,呆滞的面容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空洞的眼神如是被摄了魂。
她在原地起舞,踮脚,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