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桀骜的铠甲少年,“初五哥哥,你没事吧?方才的那个怪人呢?”
“他消失了。”
就在方才,金光似是感知到了什么,立即消失在了原地,也许与这场突如其来的地震有关。
少年将宸儿扶了起来,遥望村子的西头,那里似乎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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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谧的林园内,几排铜铃突兀地晃动起来,声响愈加激荡,几名负责观测铃铛的小童原本昏昏欲睡,而后差点被铜铃声惊得当场猝死,令他们更加惊恐的不是当值期间嗜睡,却是正打算汇报情况时,身后俨然已经出现了设置阵法的尊师。
“师尊——!”儒袍小道们齐齐下跪。
男人清冽的衣袍上沾染了夜露,可见是匆忙跃空归来,他一向毫无波澜眸子现下多了几分愁色,他挥一挥手,小童们跪拜行礼后匆匆退去。
‘此番,你又动用了多少灵修与鲜血?’绵长的叹息与夜色交融,比秋月萧瑟的人儿广袖一挥,躁动的铜铃全全禁声。“血祭只会加速天劫的到来,你到底何时才能听我一次劝……”倦怠中燃起若有似无的惆怅。
夜风偶起,垂地的雪色发带伴着淡灰儒袍肆意扬曳,男人负手伫于轩亭,不消一会,身后出现个小童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