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缘由,或许她太爱说书人醒木下缱绻的故事结局,太希望自己渴求的那份人世真情能在自己的见证下诞生。
只是,有些刺眼。
闻言,宸儿夸上马扎的脚兀地滑了一下,她本就桃红的脸颊瞬时熟透的苹果似的,纳声掩息迅速上了车,与之反应截然不同的少年只是稍稍垂下眼帘,羽翼一般的睫在眼睑处投影出小片阴翳,他一跃而上,扬起缰绳,面无表情凝视前方蜿蜒的道,倏忽开口:“多谢。”
万怨之祖生平第一次发现原来不想笑的时候扯动嘴角是很费劲的事情,她嘴角的弧度看起来更加像微搐,“不谢不谢,我爱看十里红妆,鞭炮齐鸣的场景!”
少年没有再回答,自顾扬鞭,“驾。”
两匹黑鬃马仰脖嘶鸣,迈开蹄子带动马车的轱辘,于来时的辙痕上留下新的痕迹。
树木灌丛越往东走越是稀少,道路也渐稀明朗,两侧多是广袤的无人耕种的废田,当中杂草丛生几近稚子的身高,沿着年久失修的官道行车至暮霭浓浓,落日余晖里染上夜的凛冽。
第一阵晚风来临时,灵鹊从车内探出头来:“再往前三里,应是会路过葛枣村。”
“村子啊?好啊,有地方借宿比啥都强。”红坟乐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