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一日抽出些空子来,她还是打算去找一趟红坟,此一去小半载,怎么也得提前说一声;今日的的醉梦坞依旧热闹非凡,那些个落魄士人们总爱聚集在此钻研琴棋书画,灵鹊见识过很多书生从一开始的满腹经纶到最后沉沦红尘无法自拔,还有的家境殷实最后为了某个艺伎而倾家荡产,然最后只能叹个戏子无情的唏嘘,也有一两个艺伎动了情自愿用积攒多年的金银细软赞助情郎上京赶考,然最终杳无情郎音信只能独坐空楼弹唱负心梦影,也有的跟着情郎私奔最后只能灰溜溜跑回来继续过这番红尘海游荡的日子……有时候灵鹊很痛恨这样的生活,又时候却也感激醉梦坞,能以一方小天地,照应出荒唐的人世百态。
经过大堂时,各色绸缎横幅拢成的吊灯下,绚烂的斑驳打在那首已经被时光擦拭地有些模糊不清的诗作,前些日子又闻来客口中碎念:那南宣迟因其一手好文章被新皇赏识擢升为京兆府尹,这家伙的仕途当真是鸿运当头!令人生羡啊!
已经是京兆府尹了啊……灵鹊凝视壁上傲然风骨的字体,忽地笑出了声:“我怎会将你与公子想成同一种人……”
“阿娘,阿娘,你在想什么?”临侬又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攥着灵鹊的裙摆使了劲的摇晃。
灵鹊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