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的官员们,打探一下他们近年来的脾性变化。”
“是!”灵鹊得令,却未退下。
“还有事?”男子下意识揉了揉颞颥,他知道,女子的暂留一定是为了某个人。
“缨公子,往后……当真就不管红儿了吗?”作为下属,灵鹊深知自己今日一再犯错,但她实在无法就这样看着红坟流落在外。
男子垂下眼帘,“你不是亲自去探望过么?”
“可她不愿回来……若公子您去劝她,想必……”灵鹊抱着希冀请求时却被男子打断。
只听闻他口中蔓延出的寂寥比月光还要萧瑟孤独:“她从不愿听我的。”
一人不愿回来,一人不愿劝解。
怎么看都是两个人在赌气,灵鹊自顾自在脑海上演了一番爱恨情仇。
三日后清晨天微凉,云翳遮掩住拂晓的光,整个轶城都还笼罩在一片朦胧混沌之下,早茶摊尚未起摊,便有马车轱辘声回响在街道两侧,最终消停轶城最豪华的建筑物前。
“闪开闪开,把你们的君君姑娘叫起来!咱们公子有请!”几名紫衣家丁排开刚值完夜岗打算交班的护卫。
“醉梦坞禁止大声喧哗——!”彪形大汉们大眼瞪小眼,似极了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