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的肩:“你……别难过……”万怨之祖哪里是安慰人的料,除了感同身受她竟再憋不出个什么词来。
初五缓了缓情绪,长叹一声:“后来我也是无意中听闻,许多人在护城河失足落水得救后都丧失了被救时的记忆……”
“……”红坟的手不自主一颤。
初五吸了吸鼻子,正视红坟在烛火摇曳下诡谲的面容:“你说,怨是一种执念,倘若此念非恶而是善……那么他的存在到底算什么呢?”
这个问题,似极了万怨之祖当初询问无忱的话,她无措地耷拉着脑袋:“我……不知……”
“当年将我丢下护城河的官兵是当时的参军亲信,负责扩招新兵营的领头;也正是因为此事,阿江大哥……宸儿的兄长为我打抱不平与之有了过节,往后便一直在入伍的黑名单之上……”少年苦笑道。
“怎会……”红坟瞠目。
“宸儿的兄长一直是个温和持操的人,他一人掌起了家中所有的事物,却不曾被柴米油盐磨灭了心性,眼界辽阔且一直心怀保家卫国的志向,宸儿的安好,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初五口吻坚定:“所以我不信,不信他那样的人,会为祸一方……事出必有因。”
万怨之祖不置与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