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从而变得盲目,少年的视线渐渐悠远,他说:“城中石桥码头的台阶旁有处不大不小的废弃水槽,护城河几次洪涨将它常年淹没在水中,年岁长了便长满了浮藻青苔……第一次来到水槽旁,便见到那个长发如水草漂浮在水面满脸浓疮面色苍白的孩子,我的第一反应当,当即上岸寻来石块砸向他。”
“缚隅之怨……”万怨之祖当即反应过来,“那你呢,你受伤了吗?”缚隅怨的怨梓是实质性的,死于水中化为水草,曝尸荒野化作毒瘴。
少年摇摇头,“没有受伤。”
“奇怪了,一般人是无法见到怨的本身的,为何你……”猛地想起某夜少年琉璃色的瞳仁,“你的眼睛?”
前者捂住自己的右眼,抿开若有似无的无奈:“那年我七岁,天生异瞳,轶城的人唯恐灾星不及,一直将我关在城门外,那日是我偷偷从城墙狗洞里爬进去的,本以为入暮时分能趁着城防换班之时爬出去却不料被一位不守军纪的醉酒士兵逮着了,他拎着我的领子,将我扔进了护城河。”
闻言至此,红坟倒吸一口气,她紧张地揽住少年的双肩用力晃荡:“后来!?”
“那时的我不懂水性,只拼命在水中挣扎,河水呛入口鼻,很快便失去了意识……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