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似曾相识的胆寒,骤然令红坟想起了宁安寺大火的那一日。
无忱右手双指并拢竖于胸前,负于身后的左手缓缓托出一盒精致的椟子,椟面镂空的雕花形状有些熟悉但确陌生,花开如爪绽之荼蘼,残叶包裹它纤细的根茎如是大掌捧奉的心头血,红坟血窟窿一样的眸子露出半缕疑惑,她喉中发出类似嗤吼的声音。
半晌静谧过后,一声倦泊的“对不起”似月华般渐落。
从来不知道眼前这个清冷的男人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就好像做错了事的孩子般露出歉疚的神情,俊拔的眉宇间流转着不知名的哀伤,好像下一瞬就会哭泣;他气息有些紊乱却被刻意藏匿压制,他放下施术的右手,抿开一丝凄悲:“你从来不肯听我半分言……”尾音之处的责怪化作几分无可奈何的叹息。
“……这是……什么?!”戾怨的女人不安分地扭动身躯,眼神阴鸷。
无忱垂下眼帘,凝望手中的木匣,“你的灵修。”
女人当即叱喝道:“不可能……我的灵修识得我……”话及一半突然语噎,她凭什么如此笃定她赠送给无忱的灵修还属于她?这自负到底何事才能清醒。“为何我的灵修会突然消失,是你捣的鬼是不是!?”话锋偏转,明明身处弱方,万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