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籁俱寂,耳畔唯剩河流澹澹。
许久的静谧后,初五倏忽笑出了声,散乱的鬓发半干未干,松垮的衣物耷拉在肩头,看起来有些滑稽但并不妨碍他的俊秀,红坟挠挠头,不解道:“你笑什么?”她喜欢看他笑,每当露出虎牙的时候,都会让她心里徒生出未曾体味过的暖意。
“没什么……哈哈哈哈……”想要掩饰自己却还是败给了突兀的笑点。
红坟半垂眼帘不满道:“你不说我要放蛇咬你嗷!”说罢便要再施术。
“哈哈哈,别,我说我说!”及时拉住肆意笑点的缰绳,少年毫无形象地擦了擦眼角滋的湿润,“看你各类强大术法傍身,我比较想知道你既有如此神通,却又为何会怕水?”
“怕,怕,怕水?……你才怕水!我一点都不怕!”红坟脸颊霎时染上红霞,连口齿都不住地磕碰,她心虚地不敢去看少年探究的目光。
初五见她结巴半许,心中突然有种揭竿起义后的愉悦感,仔细想来,他们两个虽并未有太多单独相处的时间,却一直都是他在扮演被调笑的角色,每一次都会因为她轻浮的言语而半天囔不出一言,此时见她唯唯诺诺,许是因为自己戳中了她的软肋;少年清了清嗓子,桃花眸映衬跳窜的火焰,“你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