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该是生些火来,黄纸都成粥了,还怎么使出吟火烘衣服?寒芒就更不行了,那是探路用的光,是冷得,挝耳挠腮之际,一个略显荒谬的想法窜了出来。
初五感觉体温在一点点剥离自己,他明白这是消耗过度的结果,跛伤的右脚在水中超负荷的摆动牵一发而动全身,如今更是连着整半个身体一道被生生掰断似的疼,疼得他非得咬紧牙关才能勉强控制喉中的痛呼,额上的冷汗与河水融为一体,他看到红坟从脑袋后攥出一根古朴的牙白色笄子,而后狠狠刺向了自己的左手,“你干什么!?”少年煞白着一张脸,措手不及握住红坟的手腕。
前者一脸懵懂地看向目瞪口呆的少年人,她微微启唇,却不知该如何解释这种在旁人看来犹如自残的行为,干脆不解释了,她甩开少年的手,随后用左手上的血在草皮上用力一甩,默念道:“九婴之焰,来。”
话落的刹那,那些被摔在草皮上的鲜血开始冒起了乌色的烟来,初五下意识咽了口吐沫,不敢说话,尤见那乌烟瘴气似的东西底下时不时冒着火花,像是火石摩擦出的那般,初五隐约能听到“咝咝”声,他不明白为什么火焰下是这样的声响,当他定睛草皮时,突然一张黑漆漆的大口张扬着獠牙朝他弹来,“蛇——!”原来那是蛇吐信